12月31日零散日志 傻狗日记


【美国加州沙丘上的滑翔伞,在加州格莱米斯沙丘(Glamis Dunes)驾驶动力滑翔伞 】

在梦里,有时候会梦到一些温暖的场景,譬如和小时候的玩伴在一起。醒来的时候会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,慨叹时光的流逝,但那是以前的事了。前几天梦到一些大学场景,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直接在梦里感受到了,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是有那么一回事,觉得有点可笑,就过去了。也许,已经老得忧伤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有一天,看到对面屋顶上有两只猫在打架,一只躲在瓦片的间隙里,一只居高临下,不断的伸爪子往下攻击。下面的猫毫无脾气,不断的伸爪防卫。我看的津津有味,直到上面的猫有点索然了,停下攻击,在瓦片上踱几下步,回来再拨弄几下,如此反复,到最后倒像调情了。我只能心里嘀咕一下,这两只傻猫。正想回到屋内,却发现对面的白狗正把头往护栏里伸出来,伸着长长的舌头,happy地摇着尾巴,分明也看得津津有味。在那一刹那,有点我们是同类的感觉,敢情内心里我也是一只傻狗?

如果我是一只狗,那么我的毛色肯定会黑色的。因为,每次买衣服,不管线上线下,裤子衬衣,最后买回来的都是黑色的。人总是活在惯性中,所以总是在寻找安全感。我喜欢黑夜,也喜欢光,喜欢白天的阳光,喜欢黑夜的月光,或明亮或昏暗的路灯。我喜欢顾城的“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,我却用它来寻找光明”,也喜欢曼德尔施塔姆的“你回到了这里,快点儿吞下/列宁格勒河边路灯的鱼肝油”。

还记得那年拍的夜景?守候黑夜,像等待戈多。给相机的取景器换了张贴膜,换了个皮套,免得我哪天又迷迷糊糊从床上起来,把相机又摔到了床下。也许明年我该筹谋一次旅行,再买个长焦相机。除了在家住了一个月,我发现自己今年没有请过一天假,没少上一天的班,也没搬过一次家。想起这两年,今年有转性的倾向。

慢慢变得以工作为重,但很多兴趣爱好,无法割舍。“星座大师”们都说我这性格不似处女座,不追求完美,很多东西太过随意。那么,我就是喜欢随性而为,常保持好奇之心,常怀极端之念,愿他日得平衡之道,得纯净之心。不信神,不信鬼,愿修禅,看克里希那穆之书,习为人性灵之道。

据说,人之本性总是会适应自然的,我却发现我越来越怕冷了,冬天不敢再洗那么多冷水澡。倒是一向怕冷的老弟,像换了个人,要洗冷水求“超越了”。有时候,洗冷水会热下身,做下俯卧撑。我想念大叔家里那个竖着的沙包,闲来无事可以暴力一下,但是我没有勇气抬着那么个东西上楼,还有搬家,也许我背都背不动。你很难想象这个国家奥运会金牌那么多,这座城市的亚运会刚过,却发现没几个健身的地方。即使是并不占很大地儿的篮球场也不见,收费的不见,免费的也不见。那些用血汗累积的金牌,就像是官员们的春药,在报纸上大肆吹捧一番,顺带让一帮P民高潮了。仅此而已。

2011年即将过去,对于我这种睡10分钟,醒来不知道身处哪里,写个日志都恍惚自己为傻狗的人来说,意味着nothing。如果非要循例许个愿,在这个“涨”声不断的时代,我愿意没心没肺的随着大流,虔诚地向仁慈的天父祈愿:愿我明年闲庭信步地,即使闲坐着,也给我涨个10斤、8斤的肉吧,阿门。(需要掉肉的人可以无视这段话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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