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网络的日子该怎么过?


没有互联网的日子

前言:一篇很有感触的文章,想当年哥也是一个不依赖网络的人,如今却感觉离不开网络,还要依赖着网络维生。究竟,没有网络的话,我们的生活将会怎么样?本文来源:一五一十。

所有人都在问我,我告诉他们我断网一年了,然后他们就想知道:“感觉如何?”

“好极了,”我回答。

“真的吗?”他们将信将疑,目光变得迷离,努力想象着如果离开了网络,每分钟的日子要怎么过。也许最近读的某篇文章让他们觉得总挂在网上不太好。“我想我做不到,”他们坦言。

哦,其实这样做并不现实,”我实话实说,“只是我很走运又有福气,有这么份工作可以养活我……不用上网,写些技术类文章,还挣薪水,有点不可思议。”

“等等,还给你发工资呐?”

挺奇怪,是吧?沃克斯传媒是家迅速成长的大型网络杂志公司,也是科技新闻网站“边缘”的母公司,他们每月付给我两次支票(我的全职薪水),让我写些与脱离互联网有关的东西。这活儿已经做三个月了。

而且,进展相当顺利,虽然这只是个试验而已。

开始的两周我处于充满禅意的混沌之中,生活中从没体味过如此的平静和快乐,从未有过。然后才真正着手工作。我买了一些荷马、柏拉图、阿里士多德、希罗多德和埃斯库罗斯的书。写作速度惊人,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,似乎连编辑们都望尘莫及。

没了网络,一切似乎焕然一新。每一个不被微薄打扰的日子都变得更为神圣。面对面谈话或电话交谈, 精确细腻,活力无限。空气似乎更清新了,词句不费吹灰之力便跃然纸上,我甚至还减了点儿肥呢。

三个月过去了,我一点儿也不想上网。它不再是我生活中非做不可的事儿了。我不再自言自语道,“啊,但愿上网能解决这问题。” 网络对我来说更像是不存在了,但我仍会说“唉,我必须要去做”,但那不是网络的过错。

但是现在,不上网对我来说已经习以为常,禅宗般的平静不见了。即便是鸟儿报晓,日上三竿,我还是昏睡不醒。不过仍有份工作要做,却感觉压力重重,孤寂无聊,很有挫败感。不再总是按时交稿,有时文思也不再泉涌。

我只是平凡的保罗·米勒,不再是断网实验的代言人;我就是我,断网并不意味着快乐阳光和灵光乍现。

我发现,“主动断网”和“被断网”是截然不同的两码事。

我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意识到这一点的人,但是“偶尔断网”的魅力在于,你最终可透过“断网小憩”的多棱镜看到真实的世界,之后再重回网络,告诉大家,在咖啡馆面对面的约会多么愉快,跟在Facebook上打情骂俏简直有天壤之别。享受时间真实感是多么美好,与浏览Facebook网站相比,它更新奇,更具价值。

有人问我是否可以暂时不上网,答案是肯定的,但我认为没有一定之规。我认识的不少人拿自生计冒险,一整晚不接收邮件,结果得不偿失。知其然,更要知其所以然。不在于一小时内不上微博,而在于在那一小时里,如果不上网,你想做些什么。摆脱束缚本身就令人绞尽脑汁。

对我来说,时间不再仅限于没有网络的时光。它只是我的时间,必须将其填满。享受着互联网之外的生活,让我觉得有了更多时间需要去填充,但填充的手段反而更少了。无聊和缺乏刺激驱使我去做真正在意的事,比如写作和与朋友一起消磨时间。

前几天在咖啡厅,正准备点餐时却与一常客攀谈起来。几分钟后,内心浮现出熟悉的纠结感,有个声音说“别聊啦。”这是以前心理模式所留下的阴影之一,依稀觉得应该去查看即时消息、电子邮件、微博滚动信息,或者刷新一下“边缘”网的主页。“或许有网友想我了吧,” 想当然地自言自语着。害怕被遗忘,希望被挂念。

但,没有网友再想念我,我发出一声轻叹。不被关注令我有些黯然神伤。过了会儿才回过神来,开始讨论星巴克法布基诺菜谱的逆向设计。他谈了些自己创意,谈话进行得很愉快。

享受着互联网之外的生活,让我觉得有了更多时间需要去填充,但填充的手段反而更少了

如果话不投机怎么办?如果正在读的书晦涩难懂怎么办?如果无法克服写作障碍怎么办?如果一直拨打电话,但电话那头却一直无人接听,怎么办?如果一个人一边看四个小时的奥运水球,一边吃着在7-11便利店买的面包圈,那又怎样?爱我的人仍然没有人在网上现身,也只好无可奈何地面对现实了。

远离网络,无丝毫遗憾。只不过才3个月,老实说,断网的这段时光是我生命中最充实的时期。隐约中,我好像变得出名了,还瘦了10磅,又读了些梦寐以求的经典书籍。我想,我一直在找寻如何生存于现代社会而不被其完全同化的生活方式,且已步入正轨。并不要与社会格格不入,也许只是稍有不同。

不过,我还是保罗。

“我不属于这个时代,”海滩男孩乐队唱道。“有时,我感到很悲哀,” 歌声重复着。有时,我的确感到很悲哀。但,当我将自己的生活转换至“前互联网时代”后, 我可以向你保证,“这个时代” 与互联网并无多大关系。要知道,我们不过是在生活。

-END-